
9月25日上午9点52分,这位63岁的音乐人在上海家中病逝。
对外经贸大学官网和芒果公益金几乎同时挂出讣告。

刘欢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《西方音乐史》。
他的课堂常年要抽签抢票,走廊都站满人。
讣告里没把他当成那个唱《好汉歌》的明星。
而是写“著名音乐家刘欢老师”,再列他1991年入职、2023年退休的完整履历。让这次告别显得格外安静。

刘欢老师遗愿丧事从简,不成立治丧委员会,不举行遗体告别,也不开追悼会。这种“去仪式化”的告别,是他一贯的低调。
身体垮掉的过程,其实早有伏笔。
2009年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,他自己管这病叫“不死的癌症”。
2010年换髋关节,2019年录《歌手》前刚做完心脏支架。
上台手抖、心律失常,靠速效救心丸才撑完全场。
从那以后,他基本淡出舞台,偶尔露面都瘦一圈、走路小心翼翼。
今年1月B站跨年唱《我欲成仙》,算是最后一次公开亮相。
人刚走,评论区立刻分成两拨。
一拨在循环《好汉歌》《千万次的问》《弯弯的月亮》,把青春里最响的那几段旋律重新拉出来听。
另一拨则翻出了2004年春节前的“拉链门”旧账。
当时上海某报写他和某音乐学校女生有染,被妻子卢璐当场抓住,还因此推了春晚。
卢璐那句“女人不要太冲动,碰到不忠要区别对待”被媒体大做文章。
没过几天两口子都出来澄清,说去上海是见老朋友谈合作,卢璐是被记者下套。
后来没实锤,婚姻维持到现在,去年女儿还办了婚礼。
两种声音叠在一起,挺中国互联网的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